
当皇后的第七年,宫里来了三个穿越女。
一号号称熟读小说未卜先知,极擅宫斗。
淑妃只是好心送了她一碗驱寒汤,就被她陷害下毒吊死在冷宫里。
二号人淡如菊,宣称人人平等。
可和她住在同一个宫里的周美人,只是不小心将汤洒在侍女身上,
她便以偿还为名用热水将周美人活活烫死。
三号柔弱无双,宣扬不被爱才是输家。
她刚来一个月便靠着楚楚可怜独得皇上宠爱,
还顺带靠吹枕边风将试图截胡的妃嫔打入冷宫。
不过半年时间,后宫天翻地覆彻底成为了他们的后花园。
于是,无往不利的她们盯上了坐在凤位上的我。
冷笑道:“一个平平无奇的土著凭什么坐在皇后的位置上?”
我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就在昨天,我刚刚在翊坤宫的歪 脖子树下吊死了第九十九个穿越女。
如今怕是又要添三个了。
宫宴那天,一号穿越女兰妃一曲惊鸿,却在喝了我赐的酒后吐血不止。
她痛苦地捂着腹部,伸出一只手惊慌又痛心地指向我。
“皇后娘娘,你为什么要给嫔妾下毒?您就这么容不下臣妾吗?”
皇上坐在高台上,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我。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场景,不同的是被她陷害的人从淑妃变成了我。
我拿起茶盏静静地看她表演。
兰妃像是痛苦极了,膝行着往皇上的方向靠过来:“皇上,臣妾好痛,求您救救臣妾。”
话没说完她就喷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大殿中央,模样凄惨极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我的反应。
按照常理,此刻我应该迅速为自己辩解,然后请太医过来为一号兰妃医治。
但我可不是一般人。
我勾起唇角放下杯盏,然后笑了。
“皇后赐酒,兰妃怎么能只喝一口?来人,将这一壶都给兰妃灌下去。”
我身侧的侍女拿起那壶毒酒走到兰妃身侧,一只手掰开她的下巴。
兰妃算计的很好,一小口毒酒既能做出中毒的假象又不会真的损伤身体,可现在我要送她去见阎王了。
装晕的兰妃终于忍不住了。
她做出一副悠悠转醒的样子,满脸慌张地看向我:
“皇后娘娘给臣妾下毒还不够,这是非要臣妾去死吗?”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不然呢?你都说了我给你下毒,那我可不就是图你去死么?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啊?”
兰妃愣住了,还没等她说话,下一刻我的侍女就将那一整壶酒全都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惊慌地瞪大眼睛,然后拼命地用手指抠喉咙,但我的侍女拿着酒壶,只要她抠出来侍女就用酒壶接住再给她灌下去。
她是绣娘出身,手稳的保证不会漏掉一滴。
“不!救命,救命啊,真的会死人的。”
关键时刻到底是性命更重要。
兰妃彻底慌了,她一只手死死拽住侍女,拼命地跪下给我叩头。
“皇后娘娘,我错了,是我陷害您,求您饶了嫔妾吧。”
“药是嫔妾下的,是嫔妾自导自演,您饶了嫔妾吧。”
我笑盈盈地看向大殿里的所有人:“你们都听见了吗?”
众人愣愣地点头。
兰妃用最后的力气哀求地看向我。
“皇后娘娘,嫔妾已经交代了,千错万错都是嫔妾的错,御医......”
我端起茶杯笑盈盈地望向她:“可本宫没答应给你请御医啊。”
她愣了一下,咔吧一下彻底昏死了过去,我撂下茶杯带着十二个侍女转身扬长而去。
杀了这么多年人,自己下毒让我杀的这还是头一个。
极擅宫斗、未卜先知,就这?
一号兰妃那天还是没死成,我走后皇上吩咐人请了太医。
但她喝下的剂量太多,解毒要了她半条命,至今还没起来。
侍女在湖边向我汇报的时候,宣扬人人平等的穿越女二号贤妃恰好路过。
她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身着素衣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身后跟着几个对她狂热崇拜的宫女。
我的侍女恭恭敬敬低着头:
“娘娘,贤妃这几日不知在筹谋什么,说要让您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万劫不复。”
“哦?”
太后寿宴是我一手筹办的。
席间,金樽美酒觥筹交错,舞女们轻柔的纱裙在大殿里一圈圈漾开。
气氛最好的时候,二号穿越女贤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臣妾有礼物要送给太后。”
贤妃的宫女端出一尊玉佛,价值万金的白玉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太后信佛看了贤妃的礼物非常高兴,贤妃趁此提出让大家都瞻仰一下玉佛的光彩。
可它在皇上面前的时候无异,在大臣面前的时候也无异,唯独到我面前时两滴血泪从它眼里流了出来。
“菩萨泣血!”
贤妃瞪大了那双人淡如菊的眼睛,震惊地用手帕捂住嘴:“是皇后惹怒了菩萨!”
所有人都看向我,还没等我开口,两个我宫里的宫女突然跪在大殿中央。
“太后娘娘,奴婢要状告皇后随意戕害宫人性命!凡是在皇后殿内伺候的都逃不了毒打,奴婢的姐姐便是在前几天被皇后活活打死的。”
她褪下外衣,满身的鞭痕展现在众人面前,用满怀恨意的眼睛盯着我。
“太祖皇帝有言不得无故打死宫女,可翊坤宫至今被她打死的宫人已有上百之多!定是她们冤魂不散,菩萨才会如此生气。”
“奴婢今日愿以死告发皇后。”
她偷偷看了贤妃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就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撞柱以死明志。
‘铛’的一声,殷红的血溅在大殿上。
太后脸色黑沉,将佛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下面跪着的朝臣们全都议论纷纷。
贤妃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两步走到大殿中央柔柔跪下:
“皇后怎么能滥杀无辜?人与人本来就是平等的,臣妾待自己宫里的宫女向来如姐妹,臣妾没想到皇后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太后,皇上,皇后如此滥杀无辜怎配为后,臣妾恳请皇上太后给这些可怜的宫女一个公道!”
我扫视了一圈,黑着脸的太后、满脸谴责的朝臣、还有掩不住得意的贤妃,最后我笑了。
“真稀奇,这年头随便一个奴婢就能状告皇后了?状告我可以,但——”
“按照律法以子告父要滚刀山过火海,正所谓天地君臣师。本宫身为国 母,你们状告本宫总不能就带一张嘴。”
“来人,上刀山火海!”
我的宫女听话地拿来了一块钉满了刀子的铁板和一桶木炭。
我笑着看向下面的贤妃和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
“你们谁先来,哦对,贤妃不是要替这些宫女讨一个公道,那不如你先吧。”
贤妃这次眼睛瞪的更大了。
“皇后你大胆!这可是太后寿宴,你怎么敢如此对我!”
“太后皇上,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皇后娘娘胡闹吗?”
我扬起头,声音严厉。
“母后、皇上,今日有两个宫女、嫔妃能为了莫须有的事诬告我,若没有任何代价,明日也有两个宫女状告太后、状告皇上,到时候岂不是任何人都能污蔑皇家名声。”
“如若是这样,那......”
太后读懂了我眼里的跃跃欲试,瞬间哑火。
我冷冷地看向贤妃和地上的宫女。
“你们两个,谁先来。哦对了还有地上那个撞晕过去的也泼醒,你们三个谁先来?”
地上的宫女向贤妃投去求救的眼神。
“贤妃娘娘。”
贤妃咬牙装看不见。
我命令侍卫拖拽起小宫女往刀上扔,那个宫女彻底慌了,眼看她的身子就要沾到寒光闪闪的大刀上。
她终于尖叫出声。
“贤妃娘娘,我们可都是追随你的,你说了我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才来状告皇后的,你不能看着我们不管啊。”
贤妃瞪大大大了眼睛。
“你这样污蔑本宫,本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宫女看着近在眼前的刀山火海几乎哭了出来,于是瞬间她什么都交代了。
“是你许诺我们只要你把皇后拉下马就让我们这些宫人也能享受到人人平等的待遇,我会死的!”
“皇后娘娘,都是贤妃吩咐奴婢陷害您的,您饶了奴婢吧。”
我朝贤妃摊了摊手。
瞧瞧,不中用啊。
后续在公众号糖果推推
红腾网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